“哥,可是兰儿从未向我求过什么,也从未为她家中兄弟族人求过什么差事。”燕禹立即解释道。
他不想别人误会了王佩兰,误会了他的妻子。
燕泓点头:“我知道,所以才来与你说。自坐胎药那件事后,我就往忠勤伯府安插了眼线,就是怕忠勤伯府有什么动作,连累了弟妹。”
燕禹心里无比感激:“哥,你就是我的好大哥!”
燕泓别过头,忽略了燕禹这肉麻的表白。
他抿了一口茶,继续道:“我也查明了坐胎药一事,的确是忠勤伯夫妇命人配的药,并无人特意做手脚。”
屋内明明不冷,可燕禹此刻却感受到了丝丝寒意,袭向了手足,他宛如置身于冰窖。
这是要他的兰儿命啊!
他艰难出声:“兰儿是他们……是他们亲生的,他们为何如此狠心?”
“就因为弟妹不肯替王家谋利益,忠勤伯的女儿是东宫太子妃,自然有不少人求他办事,可他夫妇在弟妹那儿踢了板子,他们便认为,这个女儿不听话,那还占着太子妃的位置做什么?”燕泓说着,“他们还有一个女儿,本该到了议亲的年纪,但一直拖着没议亲,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?”
燕禹拧着眉头,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是蠢货,怎会推算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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