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!”他怒气冲冲,“你大哥十年寒窗,就是要为家里争点脸,你却要如此窝囊吗?”
谢琛盯着自己的脚尖,心里想着,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之法吗?
陛下如此疼爱公主,大概……大概也会为她选一出色的驸马呢。
“父亲,儿子知道了。”谢琛暗暗下了决定,“儿子一定好好念书,替父亲和家里争脸。”
然后就娶公主。
宁阳侯面色稍霁,声音缓了下来:“你一向懂事,能想明白就行。”
谢琛在宫里伴读许久,当然能想明白了。
为期九天的春闱,转眼即过。
但对于考生来说,吃喝拉撒都要在一个小隔间里,简直是一大磨难。
有些人在中途就熬不住,晕了过去。
陆霖倒是能自己走着出来,但他面色和唇色苍白,脚步都甚是虚浮。
陆青和陆东急忙迎上去,一个接着箱子,一个搀扶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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