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如今很少分开睡了,苏尹月竟然有点不习惯。
但他鸩髓发作,寒气外渗,若两人同枕而眠,她也会沾染上了寒气。
她目光一顿,声音干干的: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不会这样。”
很难想象,以前楚霁风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现在只见他发作过一次,便心如刀割,可以后还会有无数次……
楚霁风面色沉静,绕过了话题:“再过几日便是我袭爵册封的日子了,你虽不用去大殿做规矩,但还是得去皇后那儿行礼谢恩,早些睡,养好精神才能应付那天的杂事。”
苏尹月抿了抿嘴唇,便闷闷的上了床榻,没有继续揪着此事不放了。
那解药的原材料的在启武帝那儿,楚霁风有心计有谋算都无法拿到,可见启武帝藏得够深的。
想了想,她只能让自己放宽心。
启武帝是大启的皇帝,想要从他手上得到解药,那只能一步步来,千万不能自乱阵脚。
楚霁风都能隐忍多年了,她也得忍着,如此他多年的心血才不会白费了。
因为他毒发,所以这几日都在院里养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