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儿子一个死了,一个成了庶民,最后一个更是不省心的……
他冷冷的瞥了丽阳一眼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只不过临走之前,他还是传召了太医令前来替丽阳保胎。
丽阳腹痛难耐,宫女把人扶起,并没有见红。
赵昌德要把阿罗押走,丽阳抿抿嘴唇,道:“大统领,能否让本宫跟她说几句话?”
话一出口,丽阳就自怜地笑了笑。
自己已经被降为才人了,还敢自称本宫?
赵昌德见她狼狈不堪,一国公主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确是可怜,就行了个方便。
殿内宫人也跟着全部退下。
阿罗趴在地上,还在流血,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袖子下,丽阳拳头紧握,恨恨说道:“阿罗,我们互相扶持多年,我自问一直待你不薄,你今日为何要这样对我?!”
阿罗散乱的发丝黏在额头上,她几乎抬不起头,她只发出怪异的笑声:“呵呵,国主是你的亲弟弟,你连国主都置之不理,还……还如何有脸面说我?”
丽阳眯了眯眼睛:“原来你是为了国主,但你别忘了凌王是什么人,他只是哄骗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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