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太小看他的心意了吧?
祝柠气呼呼地跟在江慕身后,小心翼翼,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。
这几天江慕的下班时间很有规律,晚上八点半左右便到更衣室换衣服,离开咖啡店后大约步行三十分钟,到达那条江慕生日当天去过的酒吧街,那条酒吧街有那么多店,但江慕这些天都固定去的是那家green——是他庆生那天的同一家。
是的,他在跟踪江慕。
祝柠也不清楚自己这种行为到底有何意义,甚至很唾弃这种类似变态的行径,但是他想要多看看江慕,偷偷摸摸的也好。
江慕不理他,不看他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不是没有想过跟着进去的。
祝柠比谁都想知道江慕在酒吧里见什么人,喝什么酒,会做些什么事,但他的长相本来就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,一进大门就被前台要求出示身份证,表明green是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的。
连续四个晚上,祝柠都混在人群里企图蒙混过关,最后却总是运气不好地被前台或者门口的保安人员揪出来。
祝柠便不再白费力气去尝试了,认命一般乖乖地待在停车场附近等江慕出来。
看,祝柠本来就是知难而退的人,明白某件事自己的确做不到了,就会主动放弃,这对祝柠来说不能算作消极,而是有自知之明的体现。
但是在“喜欢江慕”这件事上,祝柠却完全丧失了这种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知之明。
明明感受得到江慕的态度转变,明明因为江慕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冷处理又气又急,明明连江慕的性取向都没有了解清楚
却还是没有骨气又不知羞耻地单方面纠缠,一丁点放弃的念头都未曾生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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