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柠”江慕冷不丁唤了一声,满眼困惑地蹙着眉,“你怎么在我家啊?”
祝柠本来还担心江慕突然清醒过来,要赶自己回家,现在看来是想多了,这家伙真的醉得不轻,明明一路上都是自己陪着他,现在倒一副见到自己很意外的表情,仿佛对进门之前的记忆一概不知。
“我送你回来啊。”祝柠挣了挣,将江慕的手抬到肩上,搂着他的腰哄道:“你卧室在哪里啊?该睡觉了。”
江慕怔了下,然后指了没有关门的第一间房。
“头痛。”江慕躺在深灰色的大床上,说话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委屈。
这是在撒娇吗?
祝柠站在床边愣愣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问:“那、那你要喝水吗?”
他没照顾过喝醉的人,实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,就在他掏出手机准备上网搜索的时候,江慕突然拉住他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拽,祝柠毫无防备地跌坐到床上。
“按一下。”
江慕拉着祝柠的手放到额上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祝柠很快理解了江慕的意思,双手轻颤着寻到江慕的太阳穴,缓缓地按揉起来。
房间里全是江慕平时身上的木质香气,祝柠莫名产生了一种“自己正被江慕包裹着”的错觉,为江慕缓解头痛的手指突然一阵酥麻,上升的温度由指尖传至全身,脸颊、耳根、脖子,这些裸露出来的皮肤,都透出显眼的粉色。
左脸突然一阵凉意,祝柠回过神来,发现是江慕宽大微凉的手掌抚在自己脸上。
“好烫。”江慕哑声道。
——这该死的荷尔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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