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四季就像龙凤胎一样,除了冷和热,其他没多大区别,树木总是紧紧地裹着自己绿色的军大衣,谁也别想从他身上扒拉下来,此时已是九月中旬,秋姑娘不知去哪里疯玩了,迟迟不肯回家,空巢夏姓老人依旧悠哉的闲逛着。
偌大的操场上,同学们或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体育运动,打篮球、打羽毛球、打乒乓球,或三五成群坐着聊天,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挥汗如雨,青春洋溢。
这是高二第一学期开学的第一节体育课,却有那么一两个人很不搭景,一个戴着蓝色一次性口罩的少年沿着操场边,边缓缓走着边四处张望,时不时咳嗽几下,然后他来到了距离篮球场不远处的一排阴香树下,躲避着威风不减当年的夏老人。
阴香树是s市的市树,叶子形状大小如若勺子,枝繁叶茂,树形一般被修剪成圆状,犹如筷子上插着一个大包子。
树下有着石桌石椅,只有一个女生在那里坐着,戴口罩的少年在女生旁边几步之远站着,他看了看那女生,只见那女生神情安静,眼睛似乎在望着操场上热闹非凡的同学,又似乎在没有焦距的发着呆,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突然一只篮球砸到了她的膝盖滚到了她的脚边。
“啊!”许欢程被吓了一跳,吃痛的惊呼出声。
“那个谁,能帮我们把球扔过来吗?谢谢啊!”对面有三个女生望向这边,为首的女生声音轻快中带着甜腻。
许欢程愣了一下,怕自己手头不准伤及无辜,便捡起篮球向她们走了过去,走得近了,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。
“陈萍你真厉害,自闭症患者都能让你使唤的团团转,据说她可是谁都不搭理的,还是你面子大。”左边的女生说道。
名叫陈萍的女生正是刚刚叫人捡球的女生,没有伪装过的声音当然不似先前那样甜美,听着旁人的奉承,内心沾沾自喜,不屑的道:“这算什么,小意思,不管什么症到了我面前都能不药而愈。”
另一名女生道:“愿赌服输,等下去买雪糕,你别挑那么贵的,我这个星期没剩多少钱了。”
陈萍有些不快的道:“说好的,要是她帮我们把球捡过来,就算我赢了,吃什么我随便挑,便宜的有什么好吃,我不管,你们两个别想耍赖。”
那两名女生悻悻的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她们一开始以为许欢程不会搭理陈萍的,陈萍输定了,才夸下那样的海口。
许欢程听着她们讨论的内容,脚步越走越慢,手指死死的抓住篮球,最终停了下来,没再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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