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冉筝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问什么。
他们的这种包容、理解,让马观微的眼眶有点发热,十几岁的少年内心柔软敏感骄傲,心中最重要的不过是学习和友情,哪怕像他这样看似乐观开朗,没心没肺的人,也会被伤到,不过幸好有冉筝和欢程,他们值得。
冉筝和许欢程很明显的感觉到马观微变了,从内到外的变化,不再大声说笑,嘻嘻哈哈了,心事重重的在想着什么,就像是一只活泼跳脱,自由翱翔的鸟儿,双脚挂上了重物,慢慢的落在地上,累得再也飞不起。
吃完晚饭后,奶奶一直说头晕头痛心悸,想去床上躺着。
许欢程摸了摸奶奶的额头,并没有发烧。
“我没事,你看你的书去吧,睡着了就好了。”奶奶吃了一包阿咖酚散就去睡觉了。
看书的许欢程放不下心,隔一会就去看看奶奶。
过了一个小时,奶奶的疼痛不但没有缓解,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趋势,气喘,呼吸困难。看着奶奶难受的样子,许欢程心中焦急。
“奶奶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“大晚上的,多麻烦,明天早上再说。”奶奶是个倔脾气。
“不行,现在就去。”许欢程也是个脾气倔的。
她扶奶奶起来,帮奶奶穿好衣服鞋袜,背起奶奶就往外走,可她身材纤细,高一米六,不过八十多斤,走到小区门口,感觉背上的奶奶愈发沉重,咬紧牙关艰难的走着。不行,这样太浪费时间了,离医院有三十分钟的路程,她只好把奶奶放下,想去叫人来帮忙。
“欢程,奶奶怎么了?”冉筝刚好下班回来,看到许欢程背着奶奶,脚步踉踉跄跄的。
一听见冉筝的声音,许欢程的鼻头一酸,焦急不安,慌乱无措的心总算找到依靠,踏实而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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