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筝笑道:“观微那个活宝,有他在的地方总是很开心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许欢程赞同,他骨子里就是乐观开朗的,就像一潭水,搅浑了很快就能恢复清澈,沉淀的是他的成长。
马观微钓到的鱼可真不少,有草鱼,鲫鱼,鲤鱼,都是三指大小。
许欢程利落的处理着鱼,刮鱼鳞,去鱼鳃。
“看着柔柔弱弱的,怎么杀鱼这么厉害啊。”冉筝看着她一系列动作,很是佩服。
厨房之事他是很生疏的,最多煮个面,还不带煎蛋的那种。
“熟能生巧,以前爸爸妈妈常年在外工作,都是奶奶煮,心疼奶奶年纪大了,便自己学会来,我七八岁就开始煲饭了,十岁学做菜,慢慢的就都会了。爸妈放假休息在家的时候,还可以煮给他们吃,好在他们要求不高,怎么样都说好吃,他们的夸奖让我越来越喜欢做饭,这是我的乐趣。”
“我觉得把简单的食材变成一道道可口的饭菜,然后最爱的人吃得干干净净,是一件很满足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”
许欢程浅浅的笑着,眼里的温度和亮度都刚好,不灼热不刺眼。她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,外表如深秋初冬微寒孤寂,恍若苍茫天地间,伊人独行之,内心世界却温暖如春夏,姹紫千红,充满了爱与希望。
“是不是胸无大志,很没出息。”许欢程忽然问道。
“伟大而可爱的想法。”冉筝回道。也是我想拥有的,一直在寻找的。
有一个温馨的小家,亮着一盏温暖的灯,最爱的人做好了一桌可口的饭菜,等着我回来一同分享。
“欢程,我、、、、、、”冉筝心中涌起一股冲动,差点脱口而出:我想吃一辈子你煮的饭菜,差一餐差一顿都不行,可以吗?可话到嘴巴却被牙齿狠狠的挡了回去,自己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呢?算了,他不配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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