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许欢程煮好早餐后,发现冉筝还没起来,便去敲门。
“冉筝,起床了吗?吃早餐了。”
“啊!”冉筝一声大叫,惊醒了过来,梦见的那些人和事让他直犯恶心,他不停的咽着酸水。
“怎么了?”许欢程推门进去,看见冉筝僵硬的坐在床上,满脸的惊惧,眼神空洞,额间不停的冒着冷汗,头发被汗水浸湿了,唇与皮肤成了一色,脖子的淤青却更加严重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无比,就像烈日下的雪人,慢慢融化,最终化为一片水汽。
“冉筝?冉筝?”许欢程一脸叫了好几声。
“啊?欢程,你怎么进来了?”冉筝似才反应过来,僵硬的扭头看向许欢程,许久才把许欢程担忧的样子映入眸中,扯出苍白无力的笑,“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。”
“可你脸色真的好难看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许欢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“冉筝,你发烧了,我现在陪你去医院。”许欢程眉头微蹙。
“不用了,我没感觉到不舒服,等会吃了早餐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,还要去学校呢。”
“这样怎么行呢,别去了,我帮你请假。”
“还有十几天就要高考了,欢程,你知道那对我很重要,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,我不能耽误学习。”
许欢程低着头不出声,死死的抿着唇,她心疼冉筝,但冉筝说的却是事实,只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冉筝准备下床,脚一沾地,就头重脚轻,向前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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