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怎么还敢来学校,要是我早就躲起来了,怎么还有脸见人。”
“他妈妈得艾滋病死的,好可怕啊,艾滋病传染性很强的,说不定他也有。”
“而且还被那个了,怎么还活得下去啊,太恶心了。”
“那我们跟他一个学校那么久不是很危险,太倒霉了。”
“竟然骗了我们那么久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心都是黑的。”
“亏我以前还喜欢过他,还把他当作男神,还好我没去追他,躲过一劫了。”
“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艾滋病三个字在人们的心中太恐怖了,意味着肮脏,意味着传染,意味着死亡,人人谈‘艾’色变,避之如猛鬼蛇兽,好像与这三个字挂钩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,都应该被万众唾弃,而现在冉筝身上贴上了这个标签,足以把他优秀的一切给腐蚀掉,留下一堆残骸血水,他们理所当然、冠冕堂皇的害怕他厌恶他。
一个两个曾经把冉筝捧得多高,说过多少溢美之词,现在就把冉筝踩得多惨,义正言辞的去讨伐着他。
好像此时他们都是正义善良的老百姓,冉筝变成了囚车里的罪大恶极的犯人,任他们扔着臭鸡蛋烂蔬菜。
他们说的话随着清晨的微风传入冉筝的耳里,温柔而残忍,伤人不见血,如同当年的情景,为什么这么久了,自己这么努力了,结果还是一样。
他们不会在乎他怕不怕,痛不痛,有没有错,因为在他们眼里他根本不是人,他只是一个异类,异类是不怕痛的,异类就是错的,异类就活该被如此对待,异类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可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,我也不想那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我只想好好的安安静静的活着都不配吗?
冉筝的脸色愈发苍白,白得几乎透明,犹如枝头上那一捧摇摇欲坠的雪,在凛冽的寒风中那样无助,那样渺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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