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冉筝这样了,她们还是不肯放过他,在一旁议论得更加起劲。
“那女生是谁啊?怎么跟他怎么亲密?”
“听我女儿说,她叫许欢程,学习很好的,他们在谈恋爱,还住一起了。”
“什么?她父母怎么教育的?小小年纪就怎么恬不知耻的。”
“听说,她父母都死了,现在就她一个人。”
“怪不得呢,还好死得早,要不然有这样一个女儿,不死也得气死。”
“天天住在一起,那他们不是那个了,哎呦,那她不是也有那病,会长啊,得跟学校申请,让她也去检查一下。”
“没有家长管教的小孩就是不行,太随便了。”
“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世界上最毒的就是妇女的那张嘴,毒蛇都没那么毒,被毒蛇咬了,还可以喊一下疼,去医院打抗蛇毒血清,被她们说了,承受的住,就是你厚脸皮,承受不住,就是你小心眼。她们听风就是雨,在她们的嘴里别人都是错的,只有自己说的句句在理,一个两个好像都是道德的审判者。
许欢程却没有心情理会她们说什么了,冉筝的状态非常不好,她只想快点带他离开。
许欢程?她们在说欢程。冉筝敏感的听到了这三个字,说他还不够吗?为什么要去伤害他身边的人?是不是谁和他在一起谁就倒霉?不行,不能连累欢程了,一切因他而起,就从他结束吧。
冉筝一把推开了许欢程,跌跌撞撞的往学校外面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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