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，陶思则看着向他走来的许欢程，皱着眉，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师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许欢程看了看自己的衣着，她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，西装长裤，白衬衣，齐肩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，简洁又干练。
“上车吧，我先带你去买一套衣服，这样穿太过正式严肃了。”
许欢程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，只是好朋友之间聚会吃饭，特意去换一身衣服，那才太过正式了吧，不过鉴于中午的事件，她不敢提任何意见。
“就这件了。”陶思则没有问许欢程的意见，直接拿了一件浅青色连衣裙递给许欢程，因为许欢程对吃穿都没什么要求，又十分节俭，除了校服和工作服，她自己的私服就是t恤配牛仔裤，让她把心思浪费在这些穿搭上，还不如去研究菜谱和园艺知识。
“你换上看看。”他觉得这个颜色很衬她的气质。
许欢程接过衣服，走进试衣间，看到衣服上的价格标签，倒吸一口气，“个、十、百、千，竟然要六千多元。”
“换好了？”陶思则听到脚步声，把视线从杂志移到许欢程的身上，发现她根本没换，有些诧异，“不合身吗？我一直记得你就是穿这个码的。”
“师兄，我就穿这样去好不好？”
“你在担心价格吗？没事的，既然是我叫你去的，这裙子我送你。”很多时候，陶思则都希望许欢程能任性一点，不要那么懂事，不要那么有距离感，那样她活得轻松快乐一点。
许欢程还是不动，也不说话，就倔强的看着他，坚持着自己的想法。
“好吧，”陶思则妥协了，他知道她有多倔，“就这样。”
他们还是来到许欢程刚回国时那家茶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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