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许欢程想不到的是,她把冉筝当作这红尘滚滚中唯一的浮木,只有抱住他她才不会溺亡,她想冉筝应该也是这样的,他们两个得牵着手并着肩,才能渡过这无情的岁月长河,可冉筝却一直推开她,这到底是为什么?不爱了?太过自卑?但这些都不是问题,她的热情依旧,并且只增不减。
许欢程把自己的右手扣进冉筝的左手里,与他十指相交,窗外透进的阳光照耀在他们的手上,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微光,还能再抓住他的手,真好!
好像这些年所有的辛苦痛苦都得到了补偿,酿成了蜂蜜,甜得她的唇角轻轻弯了起来,喃喃道:“在我面前,你不需要伪装什么,不开心就不要笑,不想说话就不说,生气了就发脾气,不想搭理谁就不理,你只要做最真实的自己,其他的让我来。等你醒来后,我们好好的,你不要再推开我了,你要留我们就留下来,你要走也把我带上,不管在哪里,我们都会有属于我们的一个小家,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,我不放开你的手,你也不要松开我的手。”
冉筝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,眼神只是迷茫了一下,瞬间恢复了冷漠清明。
“冉筝,你醒了?感觉怎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许欢程欣喜的问道。
冉筝没有回答,也没有说话,他定定的看着医院的天花板,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“冉筝?冉筝?”许欢程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还不舒服,担心的说,“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不必了,我没事。”就在许欢程准备去叫时,冉筝终于开口了,语调毫无情绪。
“好,不叫,你饿吗?我叫了一份小米粥,你喝一点吧。”许欢程微笑着,殷勤打开盒子,粥还有点温热,刚刚好。
谁知她抬眼一看,看到冉筝在拔针头,连忙惊呼:‘冉筝,你干嘛?’几步跨过去阻止,粥被她带倒,撒了一地狼藉,却也顾不上了。
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冉筝已经把针头拔掉了,针眼瞬间涌出鲜血,可他毫无感觉,冷眼看着。
许欢程却心急如焚,一边想去叫医生,一边又想快点帮他止住血,最终还是选择帮他按住伤口,看着血流变小了,才稍稍定了下心,回道:“好,等一下检查,医生说可以出院了,我们就马上出院。”她明白冉筝对于医院的恐惧,她亦如此,胃病可以回家慢慢养的,她以后会细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
冉筝听了,却一把推开她的手,冷硬道:“不用你管,许欢程,我已经跟你讲明白了,你也答应了,何苦还要来纠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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