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身影越来越清晰了起来。
待走近时,才能勉强看清,原来那是个身穿着黑色军服,足蹬一双黑色军靴的长发少女。
她左右腰间各挂着一把颜色不同的武器,一把是漆黑如墨的太刀,一把是洁白如雪的佩剑。它们看起来不是很般配的样子,有点儿格格不入。可是一和那柄上挂着的小海豚吊坠联系起来,便让人觉得这两把武器就像是天生的一对,世间再也
没有比它们更加相配的了。
少女单手握着腰间那把乌黑色的太刀,用大拇指轻轻顶了顶柄环,仿佛随时就要拔刀而出的样子。
她满脸悲愤,双眼闪烁着血光,缓缓走到一个少年身前。
那少年一身的酒味,躺在墓碑上醉得人事不省,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。他脸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彩,犹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少女双眸一眯,眉毛一皱,凶神恶煞地望着他,眼里充满了杀意。
可是,少年却毫不在意。他无所谓地挪了一下脑袋,睁开朦胧的双眼瞥了瞥少女,便又侧过脸去,打了个酒嗝。
“你,来啦......神乐!!”少年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切--!!”少女重重地砸了砸舌,发出十分不爽的长音,朝着少年怒吼:“泰格勒,你这个混蛋---!!!”
接着,她快速地拔出挂在腰间的黑色太刀,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。
锋利的刀刃擦破了少年脖子上的皮肤,割开了一个浅浅的口子,鲜血便顺着黑色的刀身往下滑落,最后在刀柄上汇在一起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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