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,一名不知名的老道士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一身青布织长袍上血迹斑斑,头上挽着的道髻松开了,一口断成两截锈迹脱落的宝剑一左一右胡乱地摆放在身边。
“断尘的师傅。”
渝北川心里明白了。
“师傅,徒儿来迟了。”
断尘一下子趴在老道士身上,泣不成声。
“外来者,一定是那名外来者!”
断尘咬着牙,恨恨地骂道,至少在他想象中的那一名温柔雅顺的外来者婆娘,现在在他眼中恍如恶魔一般。
“他的致命伤在胸口。”
渝北川很容易地断定出来,老道士的胸口上,一个剑型口的四周,鲜血已经把周围的衣物浸透了。
“溯源!”
断尘站了起来,一只手指在老道士的断剑上轻轻一滑,他闭着双眼,带血的食指从印堂点了下去,两手按着在太阳穴两边,一旁的渝北川转头一看,断尘眼中的眼瞳,一个变成了金色一个变成了银色。
一种玄而玄之的力量,自断尘的身边慢慢地蔓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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