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你有所不知,所有试练均为程序安排,宗主洗髓丹爆体的关键时候老奴也出手相助过,其他老奴实不知情啊。”
即言至此,渝北川也不好多言,若无白云老者相助,自己恐怕已经爆体而亡,恩怨分明,俗话说“不知者无罪”这算是解释得过去,脸色稍稍缓了下来。
“宗主之称又何来?”这一句问到白衣老者痛处,问到点上。
白衣老者一时之间痛哭流涕,泪流满面,声声低低的咽唔声,闻之让人无不黯然落泪。
“十万年啊,在这空间老奴呆了十万年之久,此处印封之地并无半点灵气,为防宿敌老奴东躲西藏,其中艰辛苦不甚言。”
“你怎么活下来?”渝北川好奇地问。
“八万年前,空间灵气消耗殆尽,老奴每千年借用月夕之力,打通此间印封通道,奈何灵气缺失,通道每次也仅如昙花一现,存留于世也是弹指之间,直到后来转为器灵,境界由化神期掉落练气此间苦难又有谁知。”
渝北川嘘嘘不已,白衣老者走靠前来。“宗主既得前任宗主认可,宗门凋零,按宗门条律你便是宗主!”
“练气?化神?渝北川甚是疑惑,听此言,对当个宗主也无所谓了,自己进入空间通道,极为万幸千年一遇也只有机缘巧合方可释义。
“宗门重地,蔵宝甚多,你又何缘不取?”渝北川漫不经心地问。
闻言,白衣老者神色一正。
“宗主有所不知,老奴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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