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大义,老奴自该心领,就依宗主所言,正值用人之际,暂留老奴戴罪之身振兴宗门恢复光耀!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渝北川连连点头。
皇莆凌云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笔直站立,
微微下陷的眼窝里,一双岁月沧桑的眼眸,闪烁着坚定不移的荣光。
看到渝北川最终有惊无险,皇甫凌云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宗主万幸啊,老奴差点犯下弥天大罪!若宗主稍有不测,老奴万死不辞,肯请宗主依宗规降罪!”依皇甫凌云设想,本想借此再次测试渝北川的潜力,偏偏忘了自己已是器灵之身,慌急之中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事毕之后,玩心大起的渝北川本想调侃皇甫凌云上几句,转眼发现皇莆凌云满脸泪痕双膝跪地。
渝北川一时半会,乱了方寸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皇莆大长老弄了这么一出,渝北川只能急步上前掺扶起他。
“皇莆大长老,快快请起,小子折寿呀。”
皇莆凌云却不为所动,低头不抬,直呼降罪。
宗规渝北川是读过一回,宗规第一章第三条确有这么一条“蓄意谋害宗主,当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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