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杨摇头道:“钟叔,你太客气,叫我小胡就行。这也是文秋兄弟自己争取的结果,我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胡哥,收获如何?”钟文秋则是追问。
没能跟着去黑市玩,他感觉挺遗憾。
胡杨笑道:“还不错!”
费奇是个大嘴巴,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,立即将一些过程有声有色地讲出来。比如那件价值几十万的天球瓶,根本没花胡哥一分钱,白送的等等。
钟父听后,脑门冒汗,暗自侥幸,还好听儿子,没有封红包,不然要笑死人。
人家这赚钱,还真没把三几万当一回事。塞红包作为感谢,有点侮辱人了。
“那就是说,这炉子值三百多万咯!”钟文秋盯着那铜炉,不明觉厉。胡哥随手淘来的一个铜炉,就比他那件宝贝还要值钱。
“真的要用火烤一下?”费奇的父亲也开口问道。
今天家里客人比较多,除了胡杨一行人,还有钟文秋三口。
“试试看。”沈老说道。
他也不知道这种鉴定方法,所以很好奇。不仅仅是他,直播间的人也在期待,是否真的像胡哥说得那样,用火烧,就能恢复原本的颜色。
“可以,那就试试看。”胡杨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