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裹挟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,像一朵芬芳馥郁的玫瑰,悄然盛放在黑夜。
他安抚说:“怕吗?”
棠宁硬着头皮,嗫喏着说:“还.....还好。”
可能是从那场意外的车祸开始,她开始怕血、怕黑,上一回从舞蹈机构后门的巷子走,没什么灯的情况下,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屏住了,所以才造成失神下的摔倒。
“嗯,我在,你牵着。”程怀恕的声线温沉,口吻又是哄小孩儿般的温和,敲过耳膜,让人安心。
他让棠宁牵着衣角,起码知道身边有个人在,她的不安会减缓很多。
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像是这一晚最漫长的几分钟。
逐渐地,她的心跳慢慢放缓,像注入了一道暖流,全是因程怀恕一句话所带来的甜蜜。
再说,程怀恕不让她早恋,又没说不能暗恋。
思绪渐渐游离,一直到走廊头顶的光闪烁,世界陡然明亮。
从黑暗过渡到光明,棠宁感觉到刺目,不适应地颤着眼睫。
这时,刘姨气喘吁吁地上了楼:“宁宁,刚才电路跳闸了,我刚检查完供电设施,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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