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宁放弃了自己尝试的念头,喊着老宅里的阿姨:“阿姨,能进来下吗?”
外面没人应答。
她进来房间时,还看见阿姨在二楼做卫生,所以只是以为是阿姨没听见。
棠宁打开一个房间的小口,探头出来,鼻尖处残留着轻薄的汗珠,脸色绯红地问:“我胸前太勒了,裙子拉链好像拉不上去......”
将门再敞开点儿,她终于看清楚了,程怀恕站在另一个房间的门口,拢着火虚虚掩掩地点上了一根烟。
由于那句话没加主语,男人愣怔了几秒,神色晦暗不明,确认道:“要叔叔帮你拉裙子的拉链?”
但程怀恕不动声色地回话道:“这个时候的葡萄很酸。”
翠绿色的葡萄看着是晶莹剔透,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时节的葡萄味道不太好。
她的谎话就像一个气球,一击即破。
程怀恕人高腿长,微微抬手,便从藤架上捻下来一颗葡萄,放在手里把玩。
棠宁又注意到了那双手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浮凹着青筋,果然很好看。
不过现在可不是色令智昏的时候。
正骑虎难下,程旭就荡过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