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八岁那年遍地的鲜血,以及封闭的房间内,不断萦绕在耳朵里的女人的哭喊、男人的打骂......
所以刚到程家,棠宁总是在深夜梦魇,仿佛这块石头一直压在心口。
她没跟苏茴联系,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
刘姨温和地问:“宁宁,还要不要吃点?”
她跟刘姨留了句吃过饭了,就头也没回地跑上二楼。
少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无声地蜷缩着。
另外一头的房间灯还亮着,夹杂着很低的交谈声。
程怀恕今天去了趟军区,空军的一些领导很关心他眼睛的恢复情况。
李思明就是专门过来帮助他恢复的军医,两人聊了会儿他不在之后部队那群小子的近况。
谈及至此,李思明露出羡慕的眼神,揶揄道:“连韩奇都结婚了,程上尉,你得抓紧点儿时间啊。”
程怀恕嗓音喑哑,淡淡地说:“不急。”
李思明对他这个回复都听的耳朵里长茧了,环顾一圈才问:“诶,你们家是不是还住了个小孩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