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小姑娘跑了这么长的路,他愣是体力好到一点儿都没气喘吁吁,仍旧神色冷峻,不为所动。
他先是让棠宁把湿掉的外套脱下,接着把半干的冲锋衣给人裹上。
一披一搂,动作间充斥着十足的踏实感。
棠宁贪恋地汲取着那点儿温暖,鼻头冻得通红。
也因为披冲锋衣的动作,那些小巧圆润的水珠顺着领口一路向下,直到没入拥簇的雪峰中。
程怀恕眸色渐深,似笑非笑地凑过来,目光下移。
亭子的檐下能清楚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然而被他炽热的眼神打量着,棠宁不自觉吞咽着口水,心跳如雷奔。
由于她打底选了件白色,雨水一淌下来,跟透明的布料差不多,熨帖在雪艳的肌肤上。
棠宁呼吸一窒,不太好意思地拿手去挡,试图遮住透露出的些许春光。
小姑娘的眼神缥缈不定,氤氲在眼里的雾气更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意味。
身上裹着的外套还残存着淡淡的木调香,在一隅空间中,空气都像是变得湿热黏稠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试图跟程怀恕拉远点儿距离。
程怀恕反倒得存进尺,完全掌控住节奏般压过来,气质禁欲又寡淡:“宁宁,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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