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稍感奇怪,打了个酒嗝儿,晃着孟亚松的胳膊:“孟副队,你是想吃桃子吗?”
孟亚松的酒量是真的不行。
新兵这么晃,也没把他从酒劲儿里晃醒。
过程中,他只抬睫看了眼不甚清明的世界,而后像是继续沉溺在梦境里。
对比一群人的惨烈现状,程怀恕也只是稍微有点儿上脸,脚步虚浮地拿着房卡,交待说:“我要回去找我媳妇儿了......”
棠宁洗漱完,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,仍没等到程怀恕回来。
大抵是白天婚礼的流程太累了,她现在脑子晕乎乎的,就靠着一丝清明的意识撑着,努力克服困意,想等到他回到房间,自己再安心睡去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棠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哒哒跑到程怀恕面前。
这件睡裙布料很少,还是当时夏桃以礼物的名义赠送的“好东西”。
在小姑娘不自知的动作中,单薄的两条肩带垂下,露出的肌肤莹润。
雪峰拥簇,如同最幻丽的景色。
棠宁闻得到他身上强烈的酒气,眉间微拧,温声软语地问:“喝这么多,要不要去洗个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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