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,是一条冰凉的军用皮带。
男人领口微敞,喉结、锁骨,哪一处的形状都很漂亮,极其容易引人“犯罪”。
明明她今晚滴酒未沾,可当程怀恕含着她的唇缘时,棠宁腰腿发软,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也像是变成了醉醺醺的小酒鬼。
他并不着急攻城掠地。
唇瓣像是甜蜜的棉花糖,混合着浓烈的酒味,侵占唇齿间。
.......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抱到浴室的,棠宁这才反应过来,程怀恕哪儿有那么容易醉?!
他分明神智清醒到能自己脱衣服洗澡。
正欲拉开浴室的门,身后的男人已然用修长的腿抵住门沿,他的指节修长明晰,跟拎小兔子一样,虎口抵住她后颈:“跑什么?”
他的嗓音被某些念头灼得喑哑。
落到棠宁的耳廓里,只化作四个字,在劫难逃。
“那......我帮你。”既然都豁出去了,棠宁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过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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