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多忙,任务多重,回到家的空余时间可以说有大半都投入到了知屹身上。
尤其是程怀恕,他对儿子的耐心好得不行。
屹崽还不会说话,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但一见到程怀恕,依赖感跟见到妈妈差不多。
某一天,屹崽黢黑的眼眸正盯着家里的时钟转来转去。
他也不懂为什么时针会一圈一圈地转,小小的脑袋瓜仿佛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。
而程怀恕执行完任务,一回到家,就到了日常陪伴儿子的环节。
他还没去洗澡,所以军常服仍然熨帖地穿着,领带周正,纽扣系得一丝不苟。
屹崽的注意力终于从时钟转移到了爸爸身上。
他一伸手,一爪子拍在了俯低了身体的程怀恕的肩上。
屹崽一手抓着他的军衔,没多大力气,却完全不肯撒手。
“想要这个啊?”程怀恕乐了,垂下寡淡的眼皮,与儿子的乌瞳认真对视,语重心长地说,“爸爸的这份荣誉,是自己争取来的,你也要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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