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睡得着吗?”
年年摇摇头,白嫩嫩的小手擦掉脸颊的泪痕:“要听故四——”
故事才讲到一半,小丫头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。
他合上故事书,转身轻轻带上房门。
就算女儿中途破坏了某些事,也不代表某人没有兴致继续。
一晚上折腾的结果下来,早上时棠宁根本不想起床。
知年醒得早,程怀恕就给她扎了辫子。
双马尾扎在脑后,虽然歪歪扭扭,好歹看得过去。
知年揉揉惺忪的睡眼,懂事地问道:“爸爸,哥哥和妈妈还没起来呢,要我去喊吗?”
程怀恕把她的皮筋戴在手腕上,口吻淡淡提醒说:“不用,让妈妈多睡会儿。”
知年点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懂非懂的神色。
一般都是妈妈起来送她和哥哥去校车,所以她才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是爸爸来。
知屹的独立性很强,起床后把被子叠好,跟部队里的豆腐块儿有的一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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