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故事时语调很软,尾音上扬,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。
程怀恕从后视镜里瞥过白皙的脸颊,无声地笑了下。
终于,也许是下午练舞练累了,安安逐渐睡了过去。
程怀恕开口解释说:“安安的爸爸是我战友,前几年牺牲了,这舞蹈排练是她妈妈拜托的事情,我就求助于你们团长了。”
难怪。
棠宁的思绪暂且清明了,看着安安睡熟的模样,替她挽着耳后的发丝。
八岁时,她也经历过父母离自己而去的滋味,难免多了一份心疼。
到了地方,两人都没吵醒熟睡中的安安。
一位短发女人给他们开的门,看上去有些憔悴:“怀恕,
进来坐会儿吧。”
程怀恕礼貌道:“不用了,安安睡着了,抱她上去睡觉吧。”
女人这才注意到跟他一同的棠宁,笑着问道:“这是女朋友吧?这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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