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彻底怒了,咬牙切齿地看着她:“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吧。”
言罢,他就拽着棠宁的手腕,试图直接扔到沙发上空出来的位置。
那些陪酒的女人害怕的不敢看,可一个人都不想站出来,本来就是来赚金主钱的,惹是生非就不好了。
男人的力气很大,棠宁明显感知到被他拽着的地方疼痛难耐,意识也像是坠入海底逐渐窒息到模糊。
突然间,包厢的门被踹开了。
动静太大,外面的光倾泄了些进来,男人站在包厢门口,表情阴沉的像是风雨欲来。
下一秒,还在惊恐中的棠宁就被男人护在身后,他耐心地哄道:“别怕,叔叔来了。”
那么一刻,程怀恕的到来像是黑暗的世界里陡然降临的光明,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狂奔的心跳声。
程怀恕的动作干净利落,将人一脚踹倒在地后,眼底更是如嗜血般猩红。
那男人毫无还手之力,趴
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。
如果不是因为现役的原因,程怀恕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