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宁拍了拍她的背:“再怎么缺钱,都应该走正道不是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师姐居然是那种人。”夏桃掩面哭泣起来,“我真是被钱蒙了心,真以为能走上什么挣钱的捷径,也是因为我妈的病情实在没办法了......”
棠宁本来还想多说几句,看夏桃情绪波动太大,只能把原先的话憋回去,淡声安抚:“行了,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今晚这种情形,夏桃还要去趟医院等待母亲手术的结果。
夏桃搭上车后,警局门口就剩下她跟程怀恕两个人。
程怀恕一直等她跟夏桃把话说完,接着漫不经心地喊道:“到叔叔身边来。”
棠宁慢吞吞走到他身侧,始终低着眉眼。
凉飕飕的夜风吹起男人长裤的裤管,她视线里的那一双腿线条流畅,结实有力。
长腿一迈,他的气息更近了。
程怀恕凛冽的眼神掠过她的脸颊,低声问:“有没有受伤?”
棠宁抬眸去看他,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,她乖乖答道:“没有。”
经过一场搏斗,男人的衬衫微皱,领扣、袖扣都松了几颗,多了几分混不吝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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