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今晚这种划伤,对参加过国际特种兵训练的程怀恕来说,可以说是不值一提。
棠宁忍不住提醒,囫囵道:“可是一个人的话......背后的伤没法儿包扎。”
“那你帮叔叔包扎,嗯?”他勾着尾音,却丝毫不显轻浮浪荡。
她耳根子一热,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就是一个陈述句,说明客观事实而已。
不知怎么,在程怀恕那儿,她直接引火上身了。
她真是进退两难。
今晚算是程怀恕帮了她跟夏桃的,又是因为保护她受的伤,于情于理,棠宁都不可能拒绝他的话。
偏偏他一激将,她只能答应道:“好。”
程怀恕住在部队分配的两居室,两年前装修好,现在的陈设都还很新。
棠宁还是第一次来程怀恕军队家属楼的房子,她稍微打量,很符合他的外在形象,客厅简洁干净,哪儿都是一尘不染的。
刚收回视线,就见程怀恕背过身去,开始一颗一颗挑开冷蓝色的军衬扣子。
灯光明亮刺目,随着军衬逐渐敞开,男人肌理分明的身/躯完整地展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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