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桃是真的感动又愧疚,戳着棠宁的手肘讪讪一笑:“对不起,最后还要请动你家程少校......”
棠宁耳根子一热,什么叫她家程怀恕?!夏桃这口无遮拦的毛病还真是一点儿没改。
程怀恕走在两人前面,影子拖曳的很长。
她走的不快,后来还要跟夏桃一起赶着才能追上程怀恕大步流星的步子。
应该是感知到了棠宁的吃力,程怀恕还特意在原地等了她一会儿。
经军医诊断,夏桃的症状确实是水土不服,开了外敷药后,说是还要再打一瓶点滴。
棠宁就坐在旁边病床的陪护上,细幼的双腿晃荡着。
她眼睫垂下,头顶的白炽灯落了层清淡的阴影,在无声的静谧中几近昏昏欲睡。
“睡着了?”程怀恕进来病房,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睨过去,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着实吓了一跳。
脑袋一歪,棠宁彻底清醒了。
近在咫尺的,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,还有他淡淡的气息。
“小叔叔。”棠宁揉着睡眼,眼神朦胧,“确实有点儿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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