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到那种场景,夏桃讥讽着说:“她来参加,那是妥妥的变形计啊,不知
道大小姐又会怎么作妖。”
要是秦潇潇过来,那也就没棠宁的事儿了,所以说还真是阴差阳错。
夏桃终于回过神,捧着热水暖手,好奇地问:“宁宁,你想来临城是因为程怀恕?”
“不是我想来。”棠宁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挽了下耳后的发丝,“就机缘巧合吧。”
“那你可得把握机缘巧合啊。”夏桃有意揶揄,“我都看见程少校特男人,直接给你抱起来了。”
棠宁没想到夏桃晕着车还能这么眼尖,耸耸肩无所谓道:“反正他也就把我当小孩儿照顾吧,不会有别的心思那种。”
夏桃转着眼珠,似是在思索她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......
夜凉如水。
程怀恕跟孟亚松从作战室出来,眼见着队里的两个新兵还在前面插科打诨。
今晚上,两个新兵刚结束负重跑越野五公里,气喘吁吁的,汗液还弥在额角,看着年轻朝气又有活力。
“明天去打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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