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拧开病房门把手出去时,走廊清浅的灯光下,男人半倚在墙壁上,站姿规矩,肩颈线流畅,一点儿也不显得闲散。
程怀恕一直等在病房外,见她来了,才把手里一个白色袋子交到她手上。
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很多药盒。
“我让医生开的药,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。”他这叮嘱的口吻真的挺像老父亲的。
她接过袋子说:“谢谢小叔叔。”
说实话,棠宁这会儿由衷地感觉到了温暖,能在穷乡僻壤得到照顾真的是件特别容易让人心生暖意的事儿。
程怀恕在外面消解了许久,内心的躁动才消散,所以此刻态度听着有点儿冷,不咸不淡地说:“早点休息。”
对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她喃喃道:“晚安。”
经过一晚的休息调整,棠宁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,果然是被部队的号声闹醒的,这比订十个闹钟都有用。
“宁宁,我浑身像散架了一样......”夏桃眼睛没睁开,就已经哈欠连天了。
棠宁去察看她身上的过敏症状,好在身上的红疹消退了些,等缓解几天,水土不服的症状也许就能有所好转了。
也是受罪,夏桃起床后连妆都不想仔细化,整个人病态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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