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好!”关索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这次真是辛苦诸位了!”
“薛司马!”突然,身后传来了关平的惊呼声。关索心中一惊,连忙赶了过去。原来薛恢先前遭到众骑兵围攻,一时难以脱身,虽是死死抵挡,仍是多处负伤,此刻已是血流不止,气息奄奄。
看到关平与关索出现在眼前,薛恢则是喘息着笑道:“二位公子无恙......小人也可以安心去地下,告知君侯.......”
言未毕,薛恢已是身子一僵,壮烈牺牲,成了这次伏击战中唯一阵亡的人。
“薛司马!!!”
关平与关索皆是心中悲痛,王宇、张瑞等四人与薛恢更是有十数年战友情,顿时怒发冲冠,纷纷持剑在手,冲向那名唯一幸存的士卒。若不是关索说要留活口,恐怕王宇四人早把他剁成肉泥了。
“说,是何人命汝等追杀二位公子!”王宇厉声喝问道。
“是,是孟达.......”那名士卒自知难逃一死,但仍不敢出卖主人申仪。
“还敢诬陷他人!”张瑞飞起一脚,重重地踢在他的嘴上,“信不信我一剑劈了你!”
这个时候,关索也突然拔剑在手,飞快地架在那名士卒的右耳上,冷冰冰地威胁道:“你若不说实话,我这一剑先割了你的耳朵,再割了你鼻子!”
感受到耳朵上传来铁剑冰冷的寒意,那名士卒也是吓得牙齿打颤,可是却始终开不了口。
“其实就算你不说,我也知道,定是某人派你等前来加害我等,并栽赃孟达!”关索冷笑一声,“否则,你以为我等为何会埋伏在此!你等行踪,我早已一清二楚!”
士卒被关索这样一唬,只当是消息走漏,心中顿时凉了大半,连忙讨饶道:“公子饶命,我等是申太守的部下!”
“哪个申太守!”关索再次剑指那名士卒的眉心,逼问道,“你若敢说错一个字,我便先将你鼻梁劈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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