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的骑术是何人所教呢?”在一片沉默之中,谢金突然高声问道。
“对对,还有将军的箭术是谁传授的呀?”另一名士卒也开口道。
这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,关索今年不过十九岁,但无论箭术与骑术都是惊人,实在不知道关索原来是出自哪位将军手下。
看着众人皆是一脸的好奇和期待,关索则淡淡地一笑:“此乃我私事,眼下暂时不愿提起,日后若有机会,自然会告诉你等。”
在军营数个月,关索从来没向人提起自己的真实身份,毕竟他也想看看,没了“关羽之子”这个头衔,他会在军营里混得如何?
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,我当年学习骑术时,可比你们吃过更多的苦。”
关索年少时便在关羽的督促下学习骑马,起初他也吃过不少苦头,甚至从马上摔下来过。他本就性格顽劣,因此很快便对骑马心生倦怠。不过后来因为羡慕一些富家子弟骑马射箭的英姿,关索最终还是耐着性子,终于从关羽那里学得了优秀的骑术。
“我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尚且忍耐得了,你等都是堂堂男儿,莫非就要让我失望?”关索环顾众人,高声质问道。
有时候,适当地激将也是必要的。只见谢金第一个站起身子,振臂握拳,高呼道:“将军,继续训练吧!”
就这样日复一日,在关索反复的指导下,谢金等人的骑术也越发精熟。不过相应的代价便是,几乎人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磨伤,小腿和大腿内侧,甚至屁股上都挂了彩。
不过不得不承认,赵云当初分给他的这四百士卒,虽然有些刺头,但也不是混日子的废物,训练时还是十分刻苦的,让关索省了不少心。
又过了十五天的时间,大部分士卒都已经学会如何起坐,并且能够通过拉缰绳的方式让马左转和右转,甚至可以在马上双手松开缰绳。看到马术的训练初见成效后,关索终于开始教四百士卒最难的一步,那便是在疾行的马上射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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