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尽管如此,还有二三十名弓箭兵在攀登山路的时候一脚踩空,从高山上摔下,命丧谷底。
“但愿我能不虚此行,不然着实愧对这些士卒……”
关索内心感叹之余,也不得不承认,这孟达还真有点水平,当年居然能穿过这么一条险峻艰难的山路,然后攻下房陵。
不过此行另有一大收获,就是这一千还未上阵的白毦兵,已经给关索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翻山越岭,渡水过涧,对这些白毦兵来说并非难事,而且他们都是身穿硬甲,手持武器。不愧是来自深山老林,且接受过严苛训练的少数民族,只论体力和脚劲,别说关索麾下的那些士卒,就是关索本人也未必胜过他们许多。
“不愧是‘西方上兵’,果然比普通的士卒更为出色!”关索在心中暗自称赞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,关索见自己麾下的士卒皆是疲惫,便令众人在一处山林间暂且休息。由于大军已渡过粉清河,差不多后天晚上便能到达房陵,关索也不如最初那般急切了。
“将军,粉清河以北的山峰皆比前几日平缓,不会再有难走的山路了!”田二这几日也是十分勤勉,好在他当了许多年樵夫,身体素质比一般的新兵还是强上不少。
“如此甚好!”关索微微点头,亲眼看到士卒坠落万丈深渊,这种感觉着实有些不好受。
就在这时,一名攀登上树,远眺路况的白毦兵站在一根粗枝上,手指前方高喝道:“关将军,东南方的一棵大树上,隐约有些血迹!”
“血迹?”关索脸色一变,连忙对身旁的一人说道,“熊司马,我们去看看!”
“唯!”这名身躯魁梧的大汉名叫熊哲,是来自宕渠郡的夷民,也是统管这一千白毦兵的别部司马,此番被陈到一起拨给了关索。
二人走了不过百余步,果然看到青草地的一块大榕树上,有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十分突兀和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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