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安说完,还真摆出一副要纵马返回的架势。
“且慢!”怎料这时,城墙上的樊伷却对那安高喝道,“我与你同去!”
“府君不可!”习珍大惊失色,连忙劝阻道,“圣上严令我等坚守不战,府君岂能违背!”
“府君,应先派斥候再去打探!等此事确定后,方能出兵!”习宏同样劝道。
“我岂能忘记圣上之命!”樊伷却是长叹道,“但沙摩柯与这伙蛮兵效力我军已近一年,熟知临沅防务,更兼精通攻弓弩,若为东吴效力,实乃我军大患!”
“何况今日是我失策,气走沙摩柯……”樊伷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如若再生猜忌,不去救援,这不是逼他降吴吗?圣上若是得知,岂能不怪罪我等!”
若论口才,习珍和习宏真的说不过樊伷……
“何况吴军终究不比魏贼强悍,又是新败,不足为虑!”樊伷对吴兵始终充满了一丝不屑,“我接应沙摩柯突出重围,便立刻回城,绝不恋战!”
习珍与习宏始终不同意樊伷冒险出兵,怎料樊伷却是倔强地说道:“我与二位并非从属关系,亦不勉强二位同往!二位善守临沅便可,若我不回,千万不可擅开城门!”
习珍再三相劝,樊伷只是不听,自带三千兵马出城而去。
习宏在城墙上望着大军渡过沅水,沉声对习珍说道“大兄,速派多名斥候,轮番跟在樊伷后面!我怕他此行是凶多吉少!”
而汉军在那安的引路下,一路高举火把,往西南方向前行。此刻已是深夜,视野不明,许多士卒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。
行了大约一个时辰,仍未听见任何动静,樊伷也不由心中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那安,蛮王当真是朝临沅突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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