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索始终悬在心上,正巧张飞来了,关索便干脆一问究竟。
回忆起前日那场尸横遍野的血战,张飞也不由脸色一黯:“当日战况着实惨烈,我军前后击杀俘虏魏贼五万余人,朱灵等多员名将皆是授首!但我军也损折极多,算上水军,阵亡了近三万将士,受伤者同样不计其数!”
可张飞说到这里,眼中更闪过一丝痛楚,咬牙道:“就连大兄也……”
关索闻言一惊,赶紧问道:“三叔,圣上如何?”
“大兄当胸中了一箭,伤口虽是不深,但因带伤鏖战多时,失血过多,最终病倒……”张飞沮丧地一拳锤在墙上,“虽有樊阿医治,但仍未康复,难以下榻……”
关索不由得大惊失色,刘备如今年过六旬,不比壮年,受了这等伤病,即便有樊阿在,只怕也难保万全啊!
“可即便如此,大兄得知关平贤侄伤重,不顾众臣反对,执意让樊阿来公安为他疗伤……”张飞慨然长叹道:“毕竟你们是二兄的儿子!”
“圣上他……”一想到刘备竟如此重视他们兄弟,不惜自身,关索忍不住鼻子一酸,心中着实感动至极。
可让关索更感不安的是,刘备真的是自觉不需要樊阿,还是觉得樊阿也无力治好他了……
如果真是后者的话,那关索穿越至此,汉军血战惨胜又有何意义呢……
半个时辰后,樊阿终于从关平的房中走出,关索第一时间上前询问道:“先生,我大兄如何了?”
“关将军失血过多,又多处负伤,若非年少体壮,怕是早已撑不住了。”樊阿微笑着示意关索不要紧张,“我已为他扎针敷药,只要再喝下几服药,便能脱离危险……”
然而,樊阿的脸上却莫名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。关索注意到樊阿面色不对,连忙追问道:“先生莫非有难言之隐?请勿向我隐瞒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