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儿比刚刚那人还要年幼,莫非你们汉人已无人可用了?”鄂焕对着关索一阵冷嘲热讽,“看你长得和女人似的,也好意思上阵厮杀,快快报上名号!”
“呵,你丑得连父母都不认识,也敢出来丢人,更不配知我名字!”关索同样不甘示弱地冷笑道。
“呸!小毛崽子,去死吧!”鄂焕顿时气得怒发冲冠,当即狂啸一声,对着关索一刀砍去。
“此子这般轻狂,当真不知死活……”李严没想到关索这个时候都敢挑衅鄂焕,心中冷笑不止。而丁奉、马忠等人皆是为关索捏了把汗,不知关索该如何应付暴怒的鄂焕。
“发怒便好,让我来会会你!”关索有意激怒鄂焕,这等莽夫,一旦被愤怒冲昏头脑,招数便会露出破绽。
不出关索所料,鄂焕一心一意想置关索于死地,每一刀几乎都用尽全身的力气,用排山倒海之势,饶是关索膂力过人,都感觉有些沉重。
然而关索的武艺已位于大汉顶级,且经验丰富,自然有办法应对这种场面,只见他熟练地舞动双臂,冷静地用赤血大刀招架格挡鄂焕的攻势,从容化解了一波又一波的险情。
两人斗过二十回合,鄂焕见始终拿不下关索,心知此人有点本事,也越发地急躁,大刀渐渐开始不按章法。关索看准机会,再架住鄂焕的攻击后,反手便是凌厉的一刀横劈。
鄂焕顿时大惊失色,急忙将身子一仰,堪堪躲过。关索也是心中一惊,对鄂焕的身手也有些佩服。
“好小子,再来啊!”鄂焕这等勇夫见关索拿出真本事后,反倒觉得有些过瘾,立刻大呼大喊,攻势依旧不减。关索也全力以赴,呐喊鏖战,两柄大刀撞得火星四射,一道银光与一道红光上下翻腾,看得两边将士皆是惊讶不已。
两人又交手了近五十回合,仍是不分胜败,那边鄂焕仍是心中急躁,但关索却对鄂焕的武艺心中有数了。
“这等莽夫,虽是膂力惊人,但刀法平庸,多半难以胜我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关索却觉得,今日要想斩杀鄂焕也绝非易事,要是让他逃回阵中,日后定然不会与自己阵前对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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