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你抱着盆什么?”
“多肉啊!总不能空着手来。”
与在学校整天穿长衣长裤不同,李卓年在家里穿得是一件黑色宽背心和大裤衩,看起来有了些这个年纪男生的活力。
他的房间很整洁,书桌上只零散的放着一沓a4纸和几支铅笔。
只楚将多肉盆栽放在他的书桌上,捡起一张白纸,上面画着一个背影,只有一个轮廓,看上去像个女孩,还没等只楚仔细看清楚,李卓年将白纸抽了回去。
他眉头微皱着,脸上隐约有些不高兴。
只楚后知后觉,现在的两人才认识一个周而已,并没有熟悉到她可以随便看他的画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乱碰你东西。”只楚抱歉的说。
李卓年看她的神情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松了一口气,慌乱的神情一收:“没有,我只是随便画画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没有,超好的!”只楚认真的看着他,“我以前最羡慕艺术天赋高的人了,说不定你之后会成为大师呢!”
上辈子,他考上央美,大一的时候的作品就能国际上获奖。
她出事后,她的父母只向明和章月都在忙着向酒驾司机索赔,只有李卓年查了她出事前发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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