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卓年没有回答她,而是上前将地板上的吊兰搬起来,“还挺沉,你就这么搬过来的?”
“昂,沉吗?我觉得还行。”只楚跟着走进来,语气飘忽不定的说。
李卓年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先喝点水,等等我。”
“哦哦。”只楚捧起水杯小口的喝着。
李卓年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到落地镜前,背对着镜子好像是在喷药的样子。
只楚偷偷看过去,他的后肩和腰侧都有一些淤青,只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你受伤了?是不是盛英的人又来堵你了?”
“没,是上次打、被打留下的。”李卓年装的不甚在意。
只楚听得心里难受,他永远都是这样,被打了不喊痛、被欺负了不出声,好像什么也不在意。
后肩的那块淤青药怎么都喷不对位置,李卓年对着胡乱喷了几下就要作罢。只楚实在看不过去了,从他手里抽出药瓶,“我帮你吧。”
只楚心疼的看着他后肩的淤青,小心的用喷口在后肩喷了两下,黄棕色的液体在他的后肩上漫开,只楚用手在旁边小幅度扇风。
轻微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风却引得李卓年一个心颤,他的胸口仿佛被重击了一下。
待药液结膜后,李卓年穿上衣服,拿了钥匙和现金,“走吧?”
“去哪?”只楚嘴上问着,身体却诚实的很,已经跟着李卓年走到了玄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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