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感冒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只楚竟然在李卓年的声音里听到一丝委屈。
“怎么会感冒。”只楚不解,问道:“吃药了吗?”
李卓年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昨天回家淋雨了,所以感冒。”
“淋雨?郑梦蕊不是借给你伞了?”
“我没用。”
“干嘛不用?别人都是求着借伞,就你,别人借你都不用!”
挨了训,李卓年也不生气,心里反而高兴的很。
见他一直不说话,只楚差点忘了他洁癖的臭毛病,她懊恼了片刻,早知道该昨天把她的伞给他的。
说到底,又是她的锅。
只楚从自己的书柜里找出一包感冒灵,递给他:“喝药吧。”
李卓年接过塞到自己校服口袋里,“我喝过了,中午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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