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家里还有幅画没画完。”
“那让元玮送你回去。”
李卓年俯身抱了张丛韵一下,“外婆,别担心,我回去了。”
徐元玮喝了酒,李卓年自己叫车回了家。从电梯上下来,走廊里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。
他一眼看到了蹲在他家门口的只楚,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,她双手环着膝盖,头枕在胳膊上闭着眼睛。
“楚楚!”李卓年快步走过去拉起她的胳膊,发现她的身上早已冰凉湿透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只楚蹲久了腿已经没有知觉,全靠李卓年撑着她。
她看着他努力弯了弯唇,可也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哭腔,“我、我来找你写作业。”
李卓年心骤然一痛,将她打横抱起来,用指纹开了锁,从沙发上拽起一张毯子盖到她身上,去卫生间调了水温,“楚楚,听话,先去洗个澡。”
只楚被推着进了卫生间,温热的水流漫过长发淌过身体,伴随着体温一点点的恢复,理智也逐渐回笼。
她中午从家里跑出来,在李卓年的家门口蹲到了晚上。
卫生间的门被敲响,“楚楚,衣服给你放在卫生间外的柜子上,我在外面。”
只楚从门缝里将衣服拿进来,是李卓年的一身长衫长裤。
她的衣服里外都已经湿透了,但是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她的大姨妈还在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