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上，李卓年的手在桌子底下勾着发圈，脑子里全是早晨只楚对她翻白眼的画面。
到底哪里出问题了？只楚确实所有笔壳都是黑色的，难道她真的想用白色的？
忽然，化学老师提问到他，“李卓年，你说图3中的装置里面是什么，有什么作用。”
李卓年在卷面上扫了一眼，把试卷翻过来找到老师说的原题，“浓硫酸，吸水。”
化学老师没想到他能回答上来，噎了一下：“……坐下。”
“常景，你起来说。”
常景把手机往桌洞里一藏：“啊、啊？”
“根据这个实验，如果你家有碳酸氢铵化肥该怎么保存？”
常景显然并不知道老师说的是哪个实验，“老师，我家没有那什么化肥。”
化学老师：“……好，假如我家有，那你说说我该怎么保存？”
常景理直气壮：“那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一阵哄堂大笑，把化学老师气得不轻，让他拿着试卷滚到后面站着听。
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，所有上课的老师跟约好了似的，但凡提问都会提问到常景，答不上来滚到后面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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