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真棒！”李卓年附和。
只楚去翻他的演草纸，“最后一题你怎么算的，我看看。”
李卓年现在可不敢给她看这些，大手往纸上一压，“我没算。”
只楚才不信呢，去掰他的手掌，“我都看到你的纸上有步骤了，给我看看。”
李卓年妥协到，“好，你别抢了我给你看。”然后趁着只楚松手的间隙抓起那沓演草纸藏到一旁，从中抽出一张给她，“看吧。”
她接过目光往上一扫，脸瞬间就红了。
这人！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画了一张侧面画，只楚看到后瞬间把它藏到自己的那一摞演草纸上，生怕被别人看到，还装模作样的跟余安讨论起刚才的题目，把像李卓年要演草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
李卓年其实没算几道题，不然也画不完只楚的那幅画，他将验算过的演草纸折起来放好。
抬头的时候季呈已经站在他的面前，“我能看看你最后一题的计算步骤吗？”
李卓年：“不能。”
季呈一噎，“那也是用数学归纳法做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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