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到课间,冬天的小寒风一吹,把教室里准备暖烘烘的要睡过去的同学立马吹醒了。
只楚每次都冻的打哆嗦,她翻出了去年元旦她抽来的奖品——那副半只手套,新的一年,只楚又在上面绣了新的文字。李卓年为她准备了红糖姜茶,每天大课间必须喝一杯。
只楚不喜欢姜的味道,喝着辛辣,但是李卓年不依,每天都给她冲。只楚皱着包子脸抱怨,“我又不是每天都来大姨妈,为什么要喝这个?”
李卓年耳根都红了,板着脸低声教训,“你再嚷全班都知道你生理期是哪一天了!”
“咦?”只楚奇怪的看着他,她的每月的姨妈巾都是他提前给她买好的,这会儿在羞什么?
元旦过后,李卓年参加了美术联考,不出意外的是省状元。老张在知道他要参加艺考后还打电话给徐元玮再三确认,这市第一的好苗子确定要参加艺考?
徐元玮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年轻,有点吊儿郎当的感觉,老张不放心,专门去了趟李卓年的家里进行家访。
然后在他家别墅里看到了当代老艺术家徐和的题字以及徐和本人。
老张:打扰了!
李卓年的生日在腊月二十三,刚好是小年的日子,去年他是跟家人一起过的,今年是18岁成人礼。今年徐和想给他大办,但是问了李卓年的意见后还是决定让他们小孩们自己玩。
一群人都是第一次到李卓年家,不是那个公寓,而是有家人的家。
张丛韵为了让他们玩的开心,让佣人在暖房里搭了一个秋千,公园里的秋千都是用铁链吊的,而这里的却是用木绳搭建的,秋千架和木板都用染料刷成了红色。
暖房里的花香阵阵,再加上复古的秋千,只楚还以为到了御花园呢!
常景在旁边搭了个烧烤架,只楚带着女孩们穿肉串,男生负责烧烤,大家在寒冷的冬季体验了一把春游的快感。
十七八岁正能吃的大小伙和大姑娘们把一盆肉吃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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