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姨:“为了带孩子,大姐天天不出屋,在这带孩子也有六七年了,让她上街她都找不到地方。这是带孩子吗,这是坐牢吧,囚犯每天还能出去放放风呢。”
小姨:“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当年我妈病重,我大姐就回去待了两天,蒋美丽死活让我大姐回去,说孩子没人带,不管我们怎么说都不行。结果我大姐刚回去两天我妈就去世了,我大姐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连葬礼都没回来参加。就他们家孩子金贵吗,连自己妈没了都不能看最后一眼,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小姨这是真气极了,什么都往外说,她两个姐姐连忙阻止她:“你别什么都说啊,这让人知道多不好。”
小姨这暴脾气可不管那些:“有什么不好的,我今天豁出去了。以前大姐在的时候我不得不给罗立伟那两口子面子,现在大姐都没了,我凭什么还要给他们面子,他们值得我给面子吗,我非得把他们的丑事都抖露出来,让警察同志凭凭理。我大姐夫中风,罗立伟把人送回来就完事了,死活不让我大姐回来。是,咱们给大姐夫请了护工,没事经常去照顾他,可是咱们照顾和大姐照顾能一样吗,谁家能把老拌仍家不管的。大姐夫中风两年,罗立伟两口子一次没回来过,还不让大姐回来,他们就没想过大姐夫多难受吗,他们就是不孝,我上法院告他们去我也有理!”
褚念觉得每一个案件都有每一个案件的特殊性,也有通性,那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小姨的儿子看自己母亲这么激动又难过,忍不住在旁边一直摇头叹气。
褚念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小年轻在这叹什么气,你也替你大姨抱不平?”
“警察叔叔,你们是真不知道。我小时候我大姨大姨夫都是国家干部,那真是意气风发,我小时候觉得我大姨大姨夫简直就是超人。可是后来他们退休去带孩子,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还没我家那农村老太太穿的体面收拾的利索,我突然意识到,原来他们也老了,再也不是我心目中的超人了。”
年轻小孩的话虽然说的好像不怎么走心,但实则句句戳人心。
小姨听了自己儿子的话捂着脸大哭:“我大姐才六十多岁,没病没灾她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。凭什么,凭什么要为不争气的儿子断送了,凭什么要为不争气的儿子累死累活。”
褚念:“是啊,凭什么要为了别人让自己变的面目全非。”
袁无忧看不下去一群人在这哭哭啼啼又感慨人生的:“你们还有其他要说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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