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念也真是觉得自己又点蠢,怎么才反应过来:“那梁大云知道吗?”
袁无忧:“一个屋檐下住着,梁大云不可能不知道,你不觉得梁大云之前说的话都是话里有话吗。”
褚念努力回想了下,发现梁大云对梁小云的死不但不想找凶手,反而觉得梁小云死了是解脱,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,除非她知道些什么。
不过这下褚念脑子就更乱了:“这个村子怎么都是这样的事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袁无忧:“刘芳有三个奸夫,梁小云被自己的姐夫强奸,梁大云知情不报。如果要找一个最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些,只能说明这个村子很可能发生了多起强奸妇女的案件。因为惧怕或者是威胁等其他原因,被害者都没有报案。”
褚念连连点头:“就算现在世道和过去不一样,还是有很多女人受到侵犯不敢报警,不敢见人,怕以后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。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,却连句话都不敢说,因为一旦说了她们的生活就别想再平静。”
褚念忽然想到了杜晓曼,他惊讶地说到:“那个给咱们塞纸条的人,他的目的就是让咱们查出这件事,那是不是说明杜晓曼也有过这样的遭遇。天啊,这个村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村子,这么多妇女都有这样的遭遇?”
袁无忧:“查查就知道了,真相总会大白。”
现在这一切都是袁无忧和褚念的推测,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是真的,他们必须要赶紧找到证据,解救那些可怜的妇女。
两人在村子里转悠起来,试图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,结果可想而知,什么也没查到。
最终两人只能回去睡大觉,不过这次他们没再收到纸条。
第二天两人准备继续调查,刚在村子里转悠了没多久,看见一些人跑来跑去的。
褚念拉着其中一个人问发生了什么,那个人还特别不乐意,最后告诉他们张自强的儿子多多不知道生了什么病进医院了,昏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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