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无忧:“齐薇和孩子为什么会坠楼,自杀吗。”
赵安下意识摇头:“不是,是有人入室抢劫把我老婆和孩子推下楼的。大师,您是不知道啊,我当时一回家就看见我老婆孩子被推下楼那一瞬间,我都吓傻了,那个抢劫犯真是害死人了。”
袁无忧:“你妻子已经忘记自己是谁,她身上有怨气,如果怨气不散就会每天重复坠楼那一刻的事。”
赵安听到后捂着头,看起来特别痛苦:“薇薇,我到底该怎么办啊。”
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开门进来,女人看见赵安的样子气呼呼冲过去抱住赵安,母鸡护小鸡一样狠狠瞪着袁无忧和褚念:“你们是谁,怎么在我儿子家,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?”
褚念一看赵安母亲还挺凶的,只好又把自己和袁无忧的身份和目的说了一遍。
赵母听完一改刚才的态度:“我是赵安的母亲,两位大师啊,我儿媳和孙子孙女都没了,我们母子俩这么多天了都非常难过。我那大孙子才半岁多,孙女也才两岁,说没就没了,我不能再没有儿子了,求求你们,一定要帮齐薇去投胎,不然我儿子真的熬不住了,早晚会出事。”
褚念也是非常理解安母的,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,不能再出事,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
褚念说一定会让齐薇去投胎,然后要了那个入室抢劫的凶手信息,去调查案情。
害死齐薇的凶手名叫孟浩,已经入狱,两人去监狱才知道孟浩得了癌症,已经死了。
孟浩去世这事等于断了重要的线索,褚念问到:“孟浩怎么会去世呢。”
监狱长出于一个警务人员该有的义务问到:“孟浩的案件早就结束,不知道两位现在来是什么意思,当时负责孟浩案件的警察也不是两位。”
褚念觉得这位监狱长真是挺负责:“我们对齐薇和她两个孩子的死有异议,所以重新进行调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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